‘无崖子’很满意‘虚竹’的神情,微笑道:“你还没学过掌法,这所使用出的内力,一成也还不到。你师父七十年的苦修,岂同寻常?”
唐兴大惊失色,正要起身,却被蔺长青拉住。
“你且坐好,听我说,既然你不肯叫我师父,我也不勉强,我只求你帮我一个忙……”
唐兴心中已有准备,果然是说到丁春秋弑师一事。
“可惜你相貌丑陋,以后的道路一定充满了许多挫折,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,可惜、可惜……”
蔺长青越说声音越轻,身体一晃,额头撞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丑你个大头鬼!!
唐兴险些破功,他探了探蔺长青的鼻息,悲从心来,放声大哭:“师父!师父!”
只可惜,空有其声,不见其泪。
唐兴左手狠狠地拧着大腿,可眼泪就是倔强得不肯出来,他只得用袖口抹了抹眼角,再擦去本就不存在的泪水,哽咽道:“老人家,我叫您师父只是权宜之计,您若是地下有灵,还勿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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