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歌之后,数十年来,一直神志不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祖?

        爷爷的父亲叫曾祖,再高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是往上四代开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说到神志不清,还安排了这么隐蔽的地方见面,你们总不会觉得我有办法吧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唐兴表情有些古怪,蔺宓儿看出他心中所想,再想到天祖近来身体状况,她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是希望你根据记忆,看看天祖近些年说的话里,能不能找到让他清醒的办法。天祖是个医痴,一定还有关于这奇经八脉的事情要告诉我们,这也是获得奇经八脉行迹图的唯一可行途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兴一脸乖巧道:“为宓儿姐分忧,义不容辞!我不是为了奇经八脉图,只是单纯想帮宓儿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唐兴装腔作势的面容,蔺宓儿莞尔一笑,她抬起手,在唐兴头上一阵揉搓,沉重的心情好了少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兴也没躲,任由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的相处,他对蔺宓儿还是建立了极大的好感。蔺宓儿对他的好,是种润物细无声的关心,这让他们之间的相处很是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是写?说出来的话速度应该更快吧?如果是要画出脉络图,我还能够理解,可一首八脉歌,似乎没太大必要吧?”慢了数拍的大马猴有些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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