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家伙明明都这么衰弱了还不退位,族里也没不满的声音,原来是与天人老祖沾亲带故。
臭臭深吸一口气,眸中露出决然之色,他上前拜下,头部着地,恳求道:“族长爷爷,我在回来路上听到长辈说起,我们犬族天人老祖也设下了一个考验,若能通过,可面见老祖,提出自己的请求。
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,老祖都会应允,不知是真是假?若是我通过考核,能否请老祖替我从韩家讨回唐兴?”
犬族族长眼睛一立,颤巍巍地直起身,又‘啪嗒’一声摔在蒲团之上,他挣扎着抬起头,大声呵斥道:“胡闹!那你可知天人考核的难度?在老祖设下的域内,有着无数的各族凶兽,实力强者,通玄九重都有!现在的你进去,只是枉送性命!”
他设下的考验,只是让族中同辈与臭臭相争,争出个同族同辈第一而已,周边还有族中前辈看护,关键时候可以干预,几乎不会有生命之危。这与天人考验相比,相去甚远。
臭臭头部叩地,重复问道:“若是我通过考核,能否请老祖替我从韩家讨回唐兴?”
“死脑筋。”
犬族族长这次没有呵斥,他看出了臭臭的坚持,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,说道:“既然在一年前,没有天人出手擒拿唐堂,就说明他还没重要到那种程度,我族天人要讨个不那么重要的人的弟弟,有何难?只是臭臭,为了一个人族,值得吗?”
“请族长爷爷为我安排,生死由我,无怨无悔!”臭臭欣喜着。
他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,值得。
“罢了,既然你坚持,族长爷爷成全你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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