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西东一直沮丧到犯困,实在吃不消了,眯瞪着眼清空短信,翻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。
第二天早上他被自己一个喷嚏给震醒,坐在床沿愣了半天。
“哎!”梁霄正从他床边经过去洗漱,被吓了个蹦儿,“什么动静你。”
“好像感冒了。”骆西东瓮声瓮气地搓搓鼻子。
“倒春寒,还是得多穿点。”宿舍长买早饭回来接了句。
感冒不算病,但是能给精神不振提供一个完美的借口。
骆西东浑浑噩噩过了一上午,下午在马哲课上睡了两节课,整个人脑子都是木的,想起来康辙昨天的态度都没精神失落了。
就是有点儿想骆褚。
骆西东没生过大病,感冒发烧上火这种都是家常便饭。
小的时候他被惯得太娇贵,有一点儿难受不舒服就作,哭咧咧地这也不行那也不吃,骆褚就给他下鸡蛋面逼他吃。
特别难吃,没油没盐的,面不是坨了就是煮成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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