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辙一听这句“爱在心头口难开”就想笑。
他往沙发靠背上杵了条胳膊,手腕撑着下颌,用一副很怡然的姿态看着骆西东。
“你能不能不笑这个了?”骆西东被他看得又想往人怀里赖,忿忿地盘着腿在沙发上坐正,朝康辙大腿踢了一脚。
“你觉得呢?”康辙很不配合地又笑了声,顺手捉住骆西东的脚踝,用拇指指腹轻轻磨过他的脚踝骨。
我觉得什么我觉得。
骆西东往后挣了一下没挣回来,就偷懒耍滑地直接把脚架在康辙腿上。
“猜测”这个东西,就像一坨毛线。
平时稀里糊涂的想不起来不去理它,一旦揪住了头,后面那一堆毛毛躁躁的乱线不理出个头绪都难受。
骆西东本来只是鬼使神差地冒这么个念头,脑子里全是海底捞弟弟那张不讨喜的脸,还没来及觉出别的。
倒是看着康辙看他的眼神——那种觉得他挺有意思,噙着笑漫不经心打量他的眼神,让骆西东有种回到了他俩刚认识那天的感觉。
对着这个眼神,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