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得太执着了,蘸水压都压不下去。
看来他昨天一整夜都没换姿势,一直保持着跟康辙面对面挂大腿的睡姿。
梁霄当然不可能信这种鬼话。
旁边又有同学来跟他们抢水龙头,他也不好问,只能漱着口用牙刷指指骆西东:“你等待会儿没人的。”
有人没人都不好使,骆西东确实跟康辙什么都没干,满足不了梁霄想要探听刺激八卦的内心。
也不算真的什么都没吧,还接了个猝不及防的吻。
不过这个细节骆西东也没告诉梁霄,不是故意矫情,就觉得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所以你就突然看上那人了,去跟人搭讪,说你就想腻歪着聊聊天,什么都不干,”梁霄总结了一下,“然后人还同意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骆西东点了下头,“花了我二百块钱。”
说完他又更正一下:“二百零一。”
“你俩怎么跟有病似的?”梁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无语又想笑地看着骆西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