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侯年纪尚轻,可别想着这些光荣。”
李忻浅笑,“我十哥牺牲那会儿,才十六岁,当年才刚订了亲事……”
言道此处竟有几分哽噎,那章家的四小姐,可是爱极了十哥,本来两家人想着这亲事罢了也免得耽搁了一妙龄女子的大好青春,毕竟十哥再也回不来了。
可是章小姐却是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,断了所有红尘的念想,一心为十哥祷告祈福。
每年李忻都派人到水月庵给章四小姐送些东西,庵里的香油钱也没少给。
“斯人已逝,女侯当节哀才是。”
泪光藏在面具之中,外面的人瞧不见却都能感受到那仿佛从九重天上压下来的承重,闷在胸口喘不过气。
“大师,可还记得四年前不才所问的问题?”
了尘大师点头,“女侯问老衲,可有来世重生之说。”
李忻转过身,看着殿外的万丈光华,“不才当时被私事所扰,甚至恍惚,不少来寺中看诊的大夫都说这是梦魇着了,恐怕当时大师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了尘大师执着佛珠,外面的朝阳渐渐上升,那洒下的金光就铺在那笔挺的身影上,像是披着金色的铠甲,夺目万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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