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窈听了,也忍不住感慨,杨氏对虞善思真是好一片慈母心肠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怨不得,虞善思那儿没传出什么不妥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竟连祖母也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淑婉这人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,但是在子女的事儿上,却总能更精心一些,这大约也是“为母则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并不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儿继续说:“奴婢虽然在主院里伺候,但四少爷的消息,也是听得不多,只是呆得久,难免也能察觉一些端倪,奴婢就曾看到,四少爷的奶娘吴妈妈搂着一脸伤的莫财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儿是谨慎的性子,便将自己从前发现的一些细枝末节的端倪说了一遍,也没明着多说什么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幼窈心里有了底,交代了柳儿几句,便又去了香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主院的事,她虽然不想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若虞善思真有什么不妥之处,也该防备一些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晚上,虞宗正回了衙门,虞幼窈就去前院大书房寻了父亲,提了虞善思搬院子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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