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出来走动,便在外头露了一把脸,之前借了女子的教条闺范,在众家小姐跟前立了威,从今往后,怕也不会再有不长眼的,跟虞幼窈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又拿了祖母作伐,攀扯了先帝,今上,太皇娘娘,从今往后,再也没有人会拿虞幼窈丧妇长女的话儿指摘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虞幼窈不仅保住了名声,而且维护了家中祖母,一个孝名也是跑不掉了,也是彻底在京里头的贵人圈子里脱颖而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不知道,虞幼窈还有此心性与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兴侯夫人想息事宁人,连忙道:“这事儿是我家七姐儿的错,”一边说着,就转头狠瞪了曹映雪,怒道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给虞大小姐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向她道歉?”曹映雪指了虞幼窈,一脸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沉了脸,冷笑着对长兴侯夫人说:“长兴侯府庙大,这花会,我也是不呆了,今天儿这事我便回了家中告了老夫人,”说完了,就转头吩咐了钱嬷嬷:“去,到前院禀了二老爷,咱们家脸子小,赏不起长兴侯府的花团锦簇,叫人戳了老夫人的脊梁骨,说咱家教养不好,大老爷那边也说一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兴侯府的花会,男客和女眷分开宴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兴侯夫人眼睛顿时一黑,连忙道:“虞二夫人,这、这小孩子家家一道玩闹,哪能真攀扯到家门上去,”一边说了,伸手就是一把掌,抽到了曹映雪脸上,厉声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不赶紧上前去给虞大小姐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巴掌可是下了重手,直抽得曹映雪脸儿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氏到底是个长辈,见七姐儿挨了打,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