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连底裤都没给自己留下,怕不是穷疯了吧?
“大哥大姐们,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叫唐兴!兴旺的兴!
如果你们是手头有些拮据,相逢就是个缘,小弟钱包的工行卡里有小弟全部积蓄,总共是八万五千,密码就是卡号后六位,多的真没有了。”
“大哥大姐,非法拘禁的罪名不小,要是杀人的话罪名就更大了!为了这几万块实在不值得啊!当然,我相信这一切都是误会。
这样吧!我闭上眼睛,你们把这个箱子打开,我保证不看,等你们走远了我再起来可以吗?我也发誓,绝不报警,行不行?”
“有人吗?吱个声啊……”
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示弱苦求没有得到响应,唐兴瘫软着身体,如坠冰窟般浑身发凉,无边的黑带着绝望将他淹没。
他明白,若真有人在外面,那一定是铁了心要自己死。
“做鬼都不知道该找谁报仇。”唐兴苦笑连连,面色惨淡。
他叫唐兴,作为拉低华夏国民GDP平均线的一员,他很努力了,但他依旧过得很清贫,扣除正常的吃住,每月剩下的钱寥寥无几。
都说人无横财不富,可即便再穷,他也没捞过偏门,伤天害理的事更不曾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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