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,许嘉楠一手搭在扶手上,一手插在衣兜里,晃晃悠悠地下楼,而他的身后,紧紧吊着一大两小三只苍蝇。
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他的嘴角轻轻上扬。
“许……许先生!您说,您师长对您的告诫,他没有做到,那您做到无愧天地,无愧于心吗?”
唐兴目光灼灼地紧盯许嘉楠的背影,又一次用上了敬语,静下心的他想起了许嘉楠绰号的由来。
除了超凡的案件嗅觉外,就是许嘉楠办案的不通人情,硬生生将自己变成了独行客。
未经报告,跨省市办案,疾如闪电,无所顾忌,引来无数同僚不满。
被他亲手送入监狱的高干子弟、富家子弟,扶摇境后代、天人子弟不在少数。
可以说,他将万兽国内各阶层都得罪了一遍。
甚至,他还端掉了一个以扶摇境为首的犯罪组织,声名大振。
他的眼睛也是在那起案件中丢掉的,而为了惩戒自己办案的疏忽,他至今未植入益眼。
唐兴很难想象,这样一个浑身是胆的人,也会逃避、甩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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