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的话,绝对不会避战的,这都快要被人骑到头上拉尸米了。”
“又不是唐兴亲口说的,你们激动什么?要我说,就是那眼镜男内心嫉妒,故意诋毁仁圣传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也觉得不可能!仁圣大人的传人,怎么可能是无胆鼠辈?”
镜头扫过,将或激愤、或沉着的面容记录其中,场边的导演与摄像对视一眼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喜色。
好些年没拍到观众这种剧本外的表情与言语了,这在后期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材料。
“所以啊,我已经说了,唐兴本就没承认自己是仁圣传人,这只不过是你们这些人强加给他的。”
金丝男面对观众如潮的话语毫不退让,他扶了扶眼镜,目光如电,扫过言语最为激烈的数人身上,道:“一名扶摇境的话,可以制造出一名仁圣传人,那蓝宇星上千扶摇境,岂不是能制造出上千的仁圣传人?
将一个本不该十八岁少年承当的责任,施加在唐兴身上,公平吗?”
这是唐兴想问的,也是他想问的。
自认为是唐兴最好的朋友,新行气法的受益者,金丝男对于能接到报酬,又能提升自己名气,且还为唐兴鸣不平的活,他很矜持地表示,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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