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光影世界的崩塌,唐兴甚至都来不及思索,豁然睁眼,却是已经回到了体内。
就在唐兴神情恍惚之际,他突感心口一空,一股熟悉的绞痛感传来,猝不及防的他身体前倾,险些栽倒。
他双手撑在地上,咬紧牙关,脖颈上的大筋不住跳跃着,豆大的汗珠不断流淌而下。
慢慢地,他的身体越发佝偻前屈,直到前额抵在了地上。
忽然,他转过头,一口咬在支撑着地面的手上,脑袋一阵晃动,似要将这块血肉完整咬下。
他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,死死抓着胸口,表情痛苦而又狰狞。
这痛感还未过去,紧接着,他的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住,不断往身体里勒,似乎想要在瞬间,将他的血肉全部挤出。
先前灵魂所感受的痛苦,被完整带回了体内。
血液很快就将袖口染红,唐兴喘着粗气,双目通红,裸露的肌肤变成好似剥皮的龙虾,白里透红,一条条青筋慢慢消融下去,恢复了正常颜色。
好在,这股疼痛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他缓缓挺起身膀,鼻子耸动,将冒出的鼻涕泡吸入鼻腔,尽显潇洒不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