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通往雪风城的必经之路上,鹅毛大雪不断落下,将数具横卧路边的尸身半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尊脸上满是愤慨之色的熊人迈着沉重的步伐,提着高长恭瘫软的身体,双膝一弯,跪倒在一具破碎的尸体前,他哀嚎道:“妙妙啊,你死的好惨啊——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熊掌拼命地揉着眼睛,好不容易将眼眶揉红,可或许是诚意不够,眼泪就是没能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甩在一边的高长恭死死地瞪着这熊人,嘴里咯吱咯吱作响,却无声音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混蛋为了不确定的保命希望,居然冲自己下杀手。若是早知道这花脸男是唐堂,自己又何必冲上来自讨没趣?

        “基因战士为战而生,疼痛感与泪腺之类的都不似常人那么敏感了。”百般无聊地依靠在指向树上的花脸男……不对,应该说是唐堂无奈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战倒戈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极品?

        实力对上通玄五重的修士足以不落下风,可居然与自己一搏的勇气都没,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从哪找的这种奇葩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些招呼都不打,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基因战士,那么熟练的动作,就像是磨合过许多次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唐堂的提示,那熊人身上的筋骨嚓嚓作响,不多时,就由毛绒绒变回了人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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