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关系，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说了。”掌院大人说道，“自从上阳从帝国中分裂出去，城主大人成为城主，华云阁在这里建立分阁，其他地方的修者大量的涌入上阳城，上阳城人口激增。整个城池也开始了急速扩建中，在此过程中，本地人都通过拆迁买地发了财。有了钱，谁还会让自己家的孩子读书呢？有了钱谁不让自己的孩子去修行，走向修者的路呢？”
赵凡听了，不由得沉默了，良久，才说：“所以，最后上阳成为了一座彻彻底底的修者城市，文华书院开始没落！”
“对！”
赵凡随即站起身来，向掌院大人行礼，道：“是学生的错，学生亲手毁了自己的学校！”赵赤坤也算是听明白了，也深感内疚，同样和赵凡一起行礼。
掌院大人却是笑着站了起来，道：“不，不，你们不必自责。”
“掌院大人此言差矣，我们都亲手毁掉了教育自己的书院，怎么能不自责！”
“可是你们带给了上阳城平民更好的生活呀，也将它们的地位提升了，从普通贫民变成了富翁，又从富翁变成了修者，这是多磨大的转变呀！”
赵凡闻言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实际上掌院大人所说的话并没有错，但是书院没落也是事实。他没理由高兴，他没理由见到自己的母校衰落而高兴。
良久，赵凡缓缓开了口，但是仍旧是道歉的话语。
“掌院大人，对不起，是学生的错，使学生导致了书院衰落，这件事我难辞其咎！”赵凡说着，眼睑低沉，愧疚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城主大人，您大可不必如此，您为上阳城带来的太多了，书院的衰落只不过是附属品而已，或者说是唯一的缺点。常言道：瑕不掩瑜，正是如此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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