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脖子梗红了,怒骂道:“贱人!本郡主好心教导你,分明是你蠢笨如猪,寻死觅活也不愿意练舞,这般懒惰如何能为陛下献舞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高高在上的叫骂,肆无忌惮得用身份来压制唐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当真是愿意教我吗?府里有宫中请来舞姬教习舞艺,根本用不到阿姐,阿姐不过是以权谋私,想要报复我折磨我,好让我失去进宫的机会!”没了系统压制,唐念才不会怕她,扬起脸挑衅的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面色苍白,脸颊上没多少肉,说出的话也因虚弱无力的身体而显得软糯,唐怀瑾低头看去,见她尖尖的下巴,实在瘦弱的可怜,凶巴巴的话更像是见到了主人才敢虚张声势的猫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捧在手心里的妹妹,一边是刚刚落水可怜无辜的养妹,他蓦的有些头疼,权衡了一下,唐怀瑾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给唐念道歉。”他看向唐璐,眼神暗含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宫宴,不管如何唐念绝不能出事,他心已有了偏颇,之前唐璐为了阻止唐念进宫没少闹过,再怎么说女儿家的打闹不该伤及性命,唐璐此次做的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的话刺激到的唐璐攥紧了手,眼眶憋红,分明是她的兄长,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小贱蹄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什么都是我做的!就她最无辜行了吧!”她纤长的手指着唐念,恨恨的说,眼中满是恶念和怨恨,说完就甩袖离去,门摔的震天响,走远了,还能听到一些叫骂声,似乎将怨气撒在了侍女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念眨了眨眼,无辜的道,“姐姐气性这么大,万一身子气坏了可如何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走了,她嘴里还不讨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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