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府,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压缩到极点的纸团,啪的一声砸在纸篓上,那二尺见方的纸篓左摇右晃,终于还是颓然倒地,呼呼啦啦又滚出十几团草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绍宗回头扫了一眼,心下愈发烦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最多也就是写个案情汇报啥的,这正儿八经的上奏本提建议,却还是破天荒头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提前找了些范本,可真要动起笔来,依旧是不得要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年头的奏表,与后世的官样章比起来,可要花团锦簇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孙绍宗如今的水准,能用言把事情讲清楚就不错了,再要符合那些起承转折什么的,就实在是难为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他也都是勉强能圆上就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自己是武举出身,又不是什么正经人,广德帝也不会太过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奏折发上去之后,肯定是要在某些范围内传阅的,甚至有可能明发下来,以便有关部门进行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孙绍宗不怕旁人笑话,这大理寺的颜面总还是要顾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