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海逸身子前倾,意味深长道:“她怕我,是因为了解我。你不怕我,是因为你不了解我。”
陆以轩按灭烟头,同样俯下身子,直视着聂海逸的眼睛说道:“聂二爷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。有人说你不光是个变态,而且还是个疯子。但是我比较好奇的是,在这个房间里,你能怎么疯呢?像梁虹雪那样摔酒瓶?还是说……咬人?”
聂海逸的眼神渐渐冰冷,嘴角逐渐勾起,笑容森然。
对视片刻,聂海逸突然狂笑起来,捂着肚子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有意思!有意思!好久没有碰上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!哈哈哈……”
陆以轩翻了个白眼,重新靠上沙发,讥讽道:“抓紧去看看医生吧,迟了就没救了!”
聂海逸笑了好半天,这才止住笑声。
灌了一大口酒,聂海逸缓了口气,面无表情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第一个敢当面威胁我的人。你可要想好了,今天让我走出这个门,以后再想让我进来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!”
陆以轩没接茬,一边低头抠着指甲,一边问道:“二爷,你喜欢玩枪吗?”
聂海逸眉头一拧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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