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回到了已经走远的老杨身上。
“摸不到的物质，很可疑。”他想道。
但问题是这个可疑他已经试过了，确实摸不到，但摸了也没有发生什么。
“等一下......摸不到？”王天啸猛地想到了些什么——
“这一路上只有一些微小的石子和还没到脚踝的杂草，路两旁一棵树也没有。
“为什么要选这一段路作为循环的地方？难道是施术者在掩盖什么？”
这么想着，他就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脚下。
随后，骤然蹲下身，一拳打向地面。
“砰！”
霎时间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。
王天啸打破了地面后，他的手却是并未浸在土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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