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延帝的龙辇进去,皇亲国戚跟随在后,再往后的车马就不用过迎龙桥了,需下车徒步。
许多大臣年事已高,一番马车颠簸,叫苦不迭,一听能下来走走,个个求之不得。
沈谙带老佟和支长乐下来时,前后马车已有不少人站在雪地上了,皆为锦衣长裘的少年才俊。
老佟和支长乐不及在车上自在,没敢抬头,两个人有些怯的站在沈谙一旁。
偏沈谙还不肯走,在同马夫道“辛苦”,说着一大筐暖心之言。
往来的少年,大官,以及不知是谁的家眷们,经过这里时都免不了朝面相俊美的沈谙多望去几眼,目光便也不经意的会从老佟和支长乐身上带过。
老佟和支长乐慌得不行,心下焦虑。
不行了。
支长乐上前,想催沈谙快走,沈谙终于在这时回头,见他们二人之状,不解道:“嗯?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饿,饿了,”支长乐说道,“沈郎君,咱还是快走吧。”
“哦,”沈谙说道,“不过还是要再等等的。”
“等?等什么呀?”支长乐小心的往四周打量一番,说道,“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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