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。”沈冽低低说道,语声柔和。
宋度自认在朝为官数十载,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,可生平真的第一次这般失态。
他的脚都在哆嗦了,呼x1缓不过来,若不是强力撑着自己,恐怕真要一头栽地上,不省人事。
h觅跟在宋度后面,方才一直垂首,闷头走着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等这段路走过去,四周僻静许多,沈冽才边走边道:“方才是谁?”
宋度仍未缓过来,叹道:“是安秋晚的小儿子,安于平。”
沈冽点点头,说道:“大人可好,需不需要寻个地方缓缓?”
“别,不了,”宋度说道,“就快到了。”
摘星台的阁楼已经能够看到,再往前走点,就是一条“近路”,太Y湖如今封冻若镜,这条“近路”又在僻静林木深处,四周冬树掩映,哪怕残枝凋零殆尽,也极难会被人察觉。
湖镜结冰极厚,宋度和h觅踏上去皆不觉害怕,如履平地。
平安穿过太Y湖,避开了那些湖亭和水榭,一行人很快到了摘星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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