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至于是否帮助天泽,插手百越之事,我觉得无所谓了,你想插手就插手呗,多大的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流沙这些年有多沉寂,但它对于秦国来说始终是个不合法的组织,是天然带着反秦标签的,更何况当初卫庄和他手下那班杀手可没少接山东六国的单子,去暗杀秦国高官,和罗网撕得不可开交,现在再添一笔,也没关系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晓的态度并没哟让韩非嘴角挂着的苦涩笑意褪去,他从始至终也没有多在意是否帮助天泽,以及会引发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庄晓所说,流沙从来都不是合法组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忧心于自己所作的事情是否会产生他所期望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关心秦国的存亡,但他真的不希望好不容易迎来和平的百姓,再次陷入战争的泥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兄,你觉得,那位皇帝陛下,会收敛他的野心吗?”韩非感到有些无力的问道,有些事,终究不是智谋和才学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晓没有回答,而是安抚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操那么多闲心了,这跟你有关系吗?你又不可能入朝为臣,嬴政的想法你也左右不了,不管他做什么,怎么做,你都只有干看着的份,所以,放宽心,别想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泽的事,你明天自己决定如何回复就好,其他的,顺其自然就好,人家庄周说过,达命之情者,不务命之所无奈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