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归茫然,没做过的事可不能认。白辞皱了下眉,冷声道:“我要杀她还会等到现在?你在瞎扯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圳哪会放过这个机会,冷笑一声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承认对圣女殿下动过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:“……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长期在白家,文化水平并不太高,后来继位后也有大臣给她找过夫子补习,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在白家那几年大脑退化了,怎么学都学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此刻,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的认识到,何为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宋圳那张老脸,怎么看怎么碍眼,抬手就想打,却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,他道: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愣了一下,听出这是景枫的声音,下意识回过头,就见他带着两个小兵不紧不慢地走来,脸上是与往日并不相同的阴沉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,但一时也没多想,表情有些茫然地道:“你怎么出来了,不是让你看着冥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枫笑着摇了摇头,缓步向她走去,停下后目光淡淡地扫过一旁目光警惕的宋圳和熊柯,微微倾身靠近了些,小声说,“陛下,我们都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并不喜欢和人凑的太近,外人身上的气息总是会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因此在景枫凑近的时候,她当时就是一个战术后仰,一时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,后退几步站稳就茫然问道:“你凑那么近干啥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白辞就感到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,那道气息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与威压,直直向景枫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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