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抿了抿唇,眼底是幽幽冷光,过于漆黑的瞳仁让她看起来更不像是个活人,“都行,我只是有一些东西想要求证。”
白辞点点头,也懒得再计较她想求证什么了,出门就差人去打听景枫的去处,得知他此刻应该在景家时,叹了口气,就带着白瑶前去拜访了。
陈方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到底是撤兵了,此刻魔族的气氛不像之前那样紧张,白辞将景家下人端上来的茶推给白瑶,道:“喝点吧,脸色白的跟鬼似的。”
白瑶并不推据,随手端起来抿了一口,轻声说:“景副官还没来吗?”
白辞摆了摆手,道:“他一天忙得很,哪能随叫随到。”
白瑶点点头,将茶杯放下,就走到门口等去了。
她背着的那口棺材过于巨大,要坐下就必须得将棺材卸下来,白瑶不肯,就始终站着,白辞有的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跟那口棺材长到了一起。
看着她柔弱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姿态,白辞脑仁生疼,她实在不理解这种把别人看的比自己还重要的做法,按理说从魔窟里逃出来,好容易重获自由,就更应该享受生活,白瑶倒好,好像身上没了枷锁她反而不自在似的,非给自己又套上了一重。
有白辞在,景枫也不敢让他们多等,没多久就待着管家匆匆而来,与门口站着的白瑶相遇时,明显愣了一下:“这位姑娘是……?”
白瑶淡淡道:“无名之辈,不足挂齿。”
白辞就接话道:“她来是想给白子瑜——也就是你那妹妹的儿子一个身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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