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对他的家仇没有任何兴趣,打断他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冥修是为我母亲而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均想了想,又试探着反问道:“陛下就没怀疑过……用药生女孩的说法,过于……虚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胎儿的性别哪里是用药就能决定的,也就民间一些想要儿子想疯了的愚昧之人才会疯狂追捧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舜好歹也是正道有名的新贵,再疯癫也不至于疯到连常识都没有了,大多修士都是看不上这些偏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没怀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辞说是实力强悍,但大多都是野路子,一点一点拼出来的能力,好处是很难被研究招式路数从而破解,坏处就是……没什么理论知识,说通俗点就是没文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想了一下,觉得能理清前因后果后便道:“明光,把雪凝押下去,即刻处决,别拖时间,小心别让她跑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黎均惊了一下,微微瞪大眼:“您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慢吞吞说,“对于你的盲目信任我感到非常感动,但是,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过河拆桥?你们正道各个看到我就嚷嚷着妖女,我担了妖女的名头,就该行使我身为妖女的权利,怎么,我难得按着你们说的话做事,你们就都是这副表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间,她已经持刀逼近了黎均的咽喉,眼见着那把雪亮的刀刃就要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皮肤,黎均下意识抬起手臂去挡,同时道:“白瑶没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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