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轻轻皱了皱,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但也贴心的没有多说,只是挑了几件还算有趣的事絮絮叨叨地跟她讲:“……就蒙了眼睛做鹰,余下的几个在固定的空间里可以疾走,但不能跑,猎物们全被抓住就算输。”
“常玩的还是猫捉老鼠,”他道:“划出两条界限,两个相对的部分是鼠洞,中间是猫活动的地方。猫不能进洞,老鼠需要两边来回跑,大概是去觅食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白辞撇了撇嘴道:“瞎眼鹰,住在鼠窝的猫,你们还真是怪有创意的。”
齐云舟看了看窗外暗沉下来的天色,笑道:“闲下来的时候,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会想一点。过去太久了,也忘的差不多了,前辈若是有兴趣,等这些事都了结了,我可以带你下山去玩玩。”
白辞心说她今晚跟容欢确认过后能走就走了,还下山去玩,但拒绝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就成了:“你能有什么好玩的?你会喝花酒吗?我听人说,青楼里的姑娘都比寻常的姑娘更懂旁人心思,带我去看看呗?”
齐云舟拉被子的手抖了一下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这个不可!晚辈家中祖训……不因感情而起的……都是肮脏的,我、我们可以换个地方,比如……比如茶楼听书?”
白辞翻了个白眼,语气不屑:“再说吧。人不大规矩还挺多,我就随便说说,也不是非要你去。说起来这种地方也确实不好,男女关系最容易被人利用,万一床上的时候一放松,对方正好心怀不轨,弄不死你也能给你吓的阳痿不举。”
齐云舟被她说的面色发红,看上去有些狼狈。他胡乱扯了下被子,颤颤巍巍的样子活像被她凌辱了耳朵,“我、我该睡了,前辈晚安。”
白辞嗤笑一声,随意地敷衍道:“哦,睡吧,晚安。”
她今夜并没有要睡的打算,感受到齐云舟逐渐平稳的呼吸,白辞本来是想直接离开。
但她犹豫片刻,还是在齐云舟身体里留下了标记方便回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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