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深气的脸色发白,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再咄咄逼人,深吸一口气道:“把她绑去交给云城主。”随即拂袖而去。
施冠玉抿了抿唇,和始终沉默的黎钧对视一眼,上前压住白瑶的手臂,动作粗暴地将她扯出房门。
白瑶从赵深动手后就始终沉默,眼神轻嘲,即使险些被两人拽倒也没有过多反应。
白辞看够了戏,打了个哈欠道:“你觉得白瑶不是凶手吗?”
齐云舟摇了摇头,蹙眉道:“难说,她和白辞被虐待数十年,是最有动力也最有可能的人,但掺合进一个云家……我不清楚,也许凶手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白辞在脑海中搜寻,终于从犄角旮旯扒拉出与云家有关的事:“哦那好办,你去找云逸清就行。”
齐云舟一怔:“云逸清还活着!?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白瑶提到云逸清,说的是“重伤濒死”,因此在场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死了。
白辞笑眯眯道:“你猜。”
她不仅知道云逸清活着,还知道他就是被白瑶伤的,她在密室里救下云逸清时,他已经废了一半。
白辞有时候看着齐云舟这些人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,也想直接说出凶手,但两个凶手中,不管她说哪个齐云舟可能都不会信,证据也不足,而且其中一个小崽子的名字她已经忘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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