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悠听得很入迷,刘司瑶所说的神医,用的就是金针刺穴的治疗方法,是她最向往的一种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?”方时悠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治好我爷爷的病,神医也只拿了微薄的酬金,像是从世上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有找到。”刘司瑶脸上满是遗憾,“近两年,我爷爷身体越来越差,自己私下创立了慈善基金,专门用于弘扬中医,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那位神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次宴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慈善宴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时悠懂了,也就是说今天到场的这些人来参加的不是免费的宴会,都需要放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时悠在心里给刘家点了个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过去看看!”刘司瑶拉着方时悠的胳膊,穿过人群,直接站在人群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时悠看到了一位须发苍白的老人,慈眉善目,可能是因为身体的缘故,被一位五十岁左右男子搀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后,刘司行和刘司奇笔直地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爷,我爸,我两个哥哥。”刘司瑶给方时悠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时悠点头,再看向台子时,老人已经开始讲话了,他语速很慢,声音不大:“很高兴有这么多老朋友来参加我刘家宴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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