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和学生一年的那些娘子,多半是学了一二年,就回去嫁人了,后面就只剩学生的俞凡儿了,只愿这次的女学子们,能学得久一些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湉期想到这些女子多半也是来渡个金回去嫁人的,不由唏嘘,当然,母亲在家相夫教子,本身也是一种贡献,可这个时代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,多半也只有这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相夫教子,是想做些什么?”叶昰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……其实悬壶济世,于学生来说可能有些难,学生现在最想做的,大概就是将书阁里的孤本广为传抄,顺便将各式书籍都分类编号。这世间诗词典籍不少,可农事之术,营造之术,造纸丝织之术等,存书总是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湉期说到这儿,也想起来像是老阁主叶岐这样经验丰富的医者,也该留下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可以,学生还想给阁主也写一份医典,将来也好同世人传阅,治病救人之术,应当多多留下来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昰倾见人散的差不多了,便转身往回走,景湉期跟在他身后,他慢了几步,让她走到自己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同班昭那般,也著书立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一位大神,景湉期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的才情不敢与前人比肩,也没得那种巧思,可以写出那些东西来。学生所想不过是将各样技艺收拢而已,况且学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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