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所图之事,不过是他平安喜乐罢了。”叶岐真心实意说到。
赵溶心知承恩王府子息单薄,叶岐这话做不了假,这子息单薄的好处便是,不会有那等兄弟阋墙之事。且承恩王府向来只想着忠君自保,不愿搅合到任何党争之中。
“只是先前辞缘大师曾经说过,我这孙儿不宜早婚,是以老臣虽求了旨意,却想着等到他加冠之后再……”叶岐欲言又止。
赵溶点点头,“此事思远也曾与我提过,既是辞缘大师嘱咐,也不过一年的事了,朕写了旨意你带回去便是。”
辞缘大师的舍利如今还在佛堂之中供奉着,他的话,就算赵溶是个当皇帝的也信服得很。圣上的子女嫁娶了好几个,说起这种家常事,到又有几分慈父风范了。
皇帝也想让这桩亲事定的死死的,当下就拟了旨意,让叶岐带了回去。今日一连有两桩喜事,赵溶晚饭都比平时多用了半碗。
……
……
景湉期尚不知她的婚姻大事竟已经尘埃落定,先与叶昰倾将话说开之后,便未因此事有过任何烦忧。
今日她也有喜事,济世阁进京的人将萌萌带到了京城,叶昰倾满院子找她的时候,她在马棚里和马说话呢!
“萌萌一路上累不累啊!你可是跑了好远好远的路呢,我带了糖给你吃,不过只能吃几颗哦!”等叶昰倾终于在马棚中找到她的时候,景湉期正亲亲热热喂着马,瞧着极为想念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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