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不想嫁人,为何如今又巴巴赶去送人,叶昰倾觉着景湉期当真是虚伪至极,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这当口,在景湉期那边伺候的丫鬟紫苏还要来送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茯苓连忙出去,问清楚了站在门外的紫苏送来的是何物,才将东西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阁主,这是那一日您去南山书院接女郎时弄湿的衣裳,该如何处置?”茯苓尚不知此衣是景湉期那日没衣裳穿,所以穿过叶昰倾对衣裳,还有些疑惑少阁主的衣裳怎么会被那边的丫鬟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扔了……”这东西此时送来,也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衣裳还很新,叶昰倾不是那等骄奢浪费的人,茯苓不知为何要扔,可是少阁主既然这么说了,他也只有招办,正捧着衣裳要出去,忽的又被叶昰倾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扔了可惜,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在此处吗?”茯苓又疑惑了,这里可是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下,出去。”叶昰倾显然失去了耐性,茯苓连忙放下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,立时褪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昰倾将面前的纸笺又捏成一团,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今日忽然格外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夜见她衣裳湿了,他还好心让她穿自己的新衣,如今她却这般热络的去找旁人,叶昰倾又后悔了,他就该让茯苓将这碍眼的东西拿出去烧了了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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