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昰倾见管家病了,原是不想去了,又不想辜负他这一番心意。正月十五一大早,便依着叶管家的安排,乘了车带了人,浩浩荡荡往岑南县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南县本来就是济世阁的地盘,所以叶昰倾这位地主家的孙子才不缺房子住,早些天便有人来打扫好了园子,厨娘婢女小厮等人俱是早早就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阁主,听松馆那边已经安排妥当,今夜便在那处看灯可好?”茯苓前来汇报今日的流程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松馆原本是个文人墨客聚集的去处,是岑南县稍有名气的一家书馆兼茶社,往年还会有些猜灯谜的活动,只因叶昰倾要来,正月十五便不对外开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如此,往年该如何,如今便如何,取二百两银子,就当添个彩头,不必说是我。”叶昰倾虽做不到与民同乐,但也知不应扰了旁人的兴致,他本就对此可有可无,可有些人怕是就盼着在听松阁中猜谜会友,吟诗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茯苓应了下来,连忙让人去听松馆通传,今日照常开放,又请示叶昰倾。“敢问少阁主,可要去杨家通传一声,女郎她前日便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茯苓话音刚落,叶昰就断然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杨家的人知道自己在这边,杨玉树与景行必定是要携家带口前来拜见的,旁的人或许以为与他这样的人交道是件好事,但是在那丫头眼中,怕是觉着自己煞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天已经黑了,用过晚餐的叶昰倾却迟迟没有出门的意思,陪侍在旁的茯苓不免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若是想看灯,便去。”叶昰倾这主子真的不算难伺候,很多时候还挺体恤下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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