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湉期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胡夫子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,想来若是老阁主知道这丫头的秉性,怕是更乐意收这个徒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事未定,胡夫子也没有告知景行等人,只是说先时剖腹取子那事,景湉期毕竟年纪小,怕她害怕,所以让她回家中待上几日,过段时日派人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无论是胡夫子还是叶昰倾,都没有提及要请御鞭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夫子因心中有事,都没有在南山书院留饭,是夜便回了济世阁见了叶岐,不加粉饰的将景湉期的想法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岐听罢倒是笑了,对胡夫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怨不得你如此看重她,果然与你当年的秉性有几分相似,若是好好教导,确实可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夫子谦虚道,“与我这老头子性子相仿有什么好的,当年我也觉得奇怪得很,这么个小丫头本应该是在家中无拘无束玩耍的时候,非得来咱们这儿遭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我便问她原由,当着众人的面自是说要悬壶济世,那个时候她也才八九岁,私下里偷偷与我说,来济世阁学医救人只是顺带,因为女儿家科举无门,倒是可以往医途上走一走,或许将来还能得一二官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还觉得这丫头颇为自负,后来见了她的学业,方觉她不是玩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岐微微点头,“虽有功利之心,倒是坦荡,先前十里驿一众学子……也只有她愿意冒险一试……人终归是趋利避害的,只是如何趋利,如何避害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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