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昰倾又问,他以为景湉期必定会在那边住下的,竟然回来了,肯定事出有因,是以才条件反射般的问是不是有什么事。
“学生是去了,过了节就回来了,还要多谢王府送去的螃蟹,在京中可不必岑南县那么容易买到。”
“你今夜怎么回来了?”叶昰倾不依不饶。
“都说了学生过了节,和家人聚一聚就回来了,这王府里只有少阁主您在,学生自然要回来的。”景湉期觉着,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怎么和这人解释不清呢?
“因我一人在府中你就回来了?”叶昰倾又确定了一下。
“对啊?”景湉期怀疑是不是这一位酒喝多了,思维混乱,逻辑不清,平日里挺聪明的啊?她往前嗅了嗅。
“不曾喝酒啊??”
“为何上一次不知要回来,我瞧着你先前在书苑巷子住得很是安逸。”叶昰倾不由得翻起了前段时间的旧账,前一次景湉期可是出去了整整十日,若不是皇后娘娘召她进宫,怕是一直乐不思蜀。
原本还开开心心出来的景湉期忽得觉着自己是不是贱,早知道还不如就待父亲那边,或者就不要出来和这一位打招呼了。她都怀疑叶昰倾虽然没喝酒,是不是在宫里吃了什么不该吃的,食物中毒,脑子不清楚了,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还记仇。
“先前还不是少阁主让学生去的……若是无事,学生先回去睡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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