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容儿是个很好的人,知道他们逃出来没带多少盘缠就送了一荷包的银子给他们,还治好了李双儿的眼睛,那段时间,他们跟着他们师兄妹二人一同流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容儿说:“江湖危险,你们二人看着就是富贵人家,也不像南泉国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戒深当时担心被东盛人抓去,只好编了个假身份,说什么是因为父母不同意私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容儿噗的一声笑出声了,眼角溢出泪花,她说:“哈哈,还挺浪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存弄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抱着那把叫勾月剑的大刀假寐,他话不多,只有木容儿问几句时才会点头闷闷的嗯哼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双儿爱琴,木容儿爱笛,二人兴趣相投,相处得很好,在路上经常琴笛合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难忘的一次是在过江的游船上,李双儿坐在船头抚琴,木容儿坐在她身边吹笛,另一边船尾,木存弄身子站得笔直,眺望远方,神情自然怡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船随着水流而动,清风从江面吹来,将几人发丝和衣衫轻轻吹起,日落映辉,那个时候,东戒深以为这就是自由和江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很快他们就被发现了,李双儿的身份暴露了,白木梨花找到了她,在满天梨花雨中木容儿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,她握着琉笛的手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存弄护在她身前双眼透出几分危险的警告。李双儿流着泪说:“不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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