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在木榆枋怀里脸色终于有所放松的明桐,心在这一刻终于仿佛撕裂了一般,疼得他全身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呆在原地。
木榆枋说:“你私自下山,这一次我不追究,你现在立刻回生青峰,否则别怪我。”
“木榆枋,我真的恨你。”陆潜痛苦的闭上眼睛,这深情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恨的是木榆枋还是自己,他只觉得,看到木榆枋和明桐那副彼此信任的模样,心底踊跃出来的是酸楚,是嫉妒。
明桐身子僵硬的被木榆枋拉着离开,一直到坐在床上她还有些失怔,好一会,才在木榆枋的轻声呼唤声中回过神来。
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木榆枋后,明桐一下子就哭出声来,抱住了他,埋首在他脖颈间,声音悲痛:“榆枋,我好害怕,我好害怕,我的手,好疼,我一看到他,我就害怕,榆枋……”
木榆枋心疼的用手顺着她的后背,柔声道:“我在,我在,别怕……”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疼得他难受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他知道,关于被陆潜囚禁的那段日子可能是明桐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噩梦,他无能为力,只能心疼着,又一边恼怒自己,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离开就好了。
放在明桐背后的手开始收紧,木榆枋亲吻了一下明桐的脖子,沙哑着着道:“我好恨我自己……”
他知道明桐手上的伤有多疼,明桐自小就泡在药浴里,身体比一般人的恢复能力要强,一般受伤后都不会留下伤疤可即使是这样,木榆枋也一直对她认真看管就怕她跌着撞到受了伤。
可是两年了,这道疤痕还在,可见当时她经历了什么,木榆枋简直不敢想。明桐不止一次对他说疼,在她刚回到他身边时,她就经常哭着说疼,说的次数多了,她就不说了,只是偶尔会看着手上的伤疤,小声抽泣。
明桐哭累了,她看着木榆枋有些微微颤抖的身子,才反应过来木榆枋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