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远也对他说过:“可惜你太烦人不可爱,不然我真想认你做弟弟。”
他听言,冷嗤一声:“你不配。”
闻言,两人皆是一笑。
输给桐远,明臻是真的服气,这个男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,一身化不开的戾气可偏偏他性格开朗为人潇洒不拘束,有时候,明臻都很羡慕桐远,他是怎么做到没心没肺的。
木容儿死的那一瞬间,明臻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死寂了。
木存弄找了很久木容儿的下落,都没有找到,后来他威逼了一个东盛的士兵,那人告诉他,自己亲眼看到一神秘的黑衣男人人带走了木容儿。
他若有所思,去了一趟邺臣山,再回来时神情复杂的看向明臻,那个时候因为明房的死,明臻怎么也做不到原谅木存弄,两人相对缄默不言,木存弄去了无风崖闭关,木榆枋自作主张将无风崖变成了明风教的禁地。
就连他,也不能去。
明臻冷哼:“好,明风教要不跟着你们父子改名姓木吧!”
他话音刚落,木榆枋脸色一白,面露吃惊。
再后来,木存弄走了,拿着他那把刀,准确来说是叫勾月剑的刀走了,他把剑鞘留在了无风崖下的架着的屋子里,自己背着一把被粗布缠着的勾月剑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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