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女？”李双儿哼了一声，“我这样的人简直在羞辱这个词。”
“……”东戒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，整个人有些呆滞，他挠了挠头，继续跟在李双儿身后没有再说什么。
走了好一会，李双儿突然停下脚步，东戒深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差点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李双儿说：“很久以前有两个人夸过我像仙女。”
“在属下心中圣女殿下就是仙女。”
李双儿顺着他的声音微微侧首，笑了笑，脸上的表情很快就收了起来恢复一贯的冷漠，她说：“后来，他们中的一个人被我杀了，另一个被我害得下场很惨。”
“……”东戒深咬住下唇。
李双儿嘴角勾起，没说什么，转了头继续往前走，她摆了摆手道：“今天就不用你送了，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可是圣女……”
“你又忘了，我很早之前就不是圣女了，现在的我是圣长老。”李双儿的语气很淡，脚步却很快，虽然看不见但是这么多年下来，这一条路早就被她摸熟了。
东戒深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握紧了拳头，脚步无声的追了上去。
就这样吧！只要能离她近一点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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