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
又不是谁都是帮过她的恩人。
宋清瑶帮他包扎好伤口,抬头认真注视着他,语气诚恳:“容砚,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,所以,你以后不要再推开我了,我们做朋友好不好?”
容砚唇瓣翕动,眸光倏然亮起,又一点点地寂灭,良久,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,尾音带着弱不可察的颤意:“可你看到了,宋清瑶,我很不好。”
这样,你也愿意吗?
“不是的。”宋清瑶摇了摇头,澄澈的杏眼里是容砚从来没见过的认真坚定,她说:“容砚,你是最好的,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你坏话,你自己也不可以。”
过去十多年的时光里,从来没人主动跟他说过这些,学校里的同学老师也好,巷子里的老人长辈也罢,提起容家的小儿子,从来都是一句:“他啊,是个不祥的人。”
所有沾染过他的人都会倒霉,所有的人都拒绝靠近他。
久而久之,容砚都快忘了,被人关心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可当宋清瑶迎光朝他笑的时候,容砚好像知道了这种涩中带甜感觉,胸腔里那颗长时间沉寂的心脏也仿佛被注入了无限活力,鲜明又有力地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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