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邵柠说得这么随意,温甜甜觉得她就是把婚姻当儿戏,便有些急了,拍着桌子就要起身和她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着桌子惊得茶杯微起,刚要起身的时候,门却忽然被推开了,伙计拎着茶壶走了进来,瞧见她要起身却又没起身的姿势,愣了愣后还是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在外人面前总要给邵柠面子,温甜甜就又坐回了凉席上,心里却有些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出温甜甜要说什么,邵柠就拦住要往杯子里倒茶的伙计,只笑说道:“我来就可以了,你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和伙计说着,手也伸过来将茶壶接了过去,她略倾着身子,将温甜甜面前的茶杯倒满了,而这时伙计也走了出去,将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柠跪坐回凉席上,将茶壶放在桌角,朝着温甜甜问道:“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甜甜右手肘拄着桌子,手掌托着脑袋,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沾着茶杯里的水,随意的在桌子上写着字,瞧也不瞧邵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沾了几次茶水,将字写好后,她才嘟囔道:“我能说什么?说你傻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适才想说的话被送茶的伙计打断,此时想说倒是有些说不出来了,就只能说了那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柠探着身子歪着头瞧着温甜甜写的字,瞧着那断断续续的水痕,也看不出她写得是什么,就笑着打趣道:“你以前知道自己和景泊颜有婚约时,不也认命过?傻的可不止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陈年往事,温甜甜就有些气愤,她用手掌胡乱地将适才写的字抹掉,嘟着嘴嚷道:“你又不是不清楚大郎那个人,和姑娘说话就脸红,闷都闷死了,也就长得还算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柠轻笑着看了她一眼,只能深吸一口气,再暗暗吐出,接着又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和景泊颜说过这个问题,景泊颜告诉她,自己因为长得不错,总被小姑娘调戏,摸摸脸啊,说几句情话什么的,都是童年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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