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今天烧到39.2℃?”贝奚宁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还打算用这个水吃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吃?”楼爵表情难得有几分迷茫,像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都是娇养长大的吗?”贝奚宁摇摇头,将他手里的水接过去,然后在厨房找半天,找到一个崭新的烧水壶,拆开来洗干净后开始烧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子好几百平,但摆设极其简单,只有最基本的必需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楼爵在个人生活方面确实不怎么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楼爵靠在吧台边,看着贝奚宁忙碌,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“烟火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奚宁将水烧上,叹了口气,说:“别以为年轻就可以什么都不讲究,身体一旦出了问题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这语气,我还以为是我妈在跟我说话。”楼爵好笑,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去年大学毕业,今年才23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这些经验是老年人才有的?”贝奚宁反正也没事,守在水壶旁边跟他闲聊,“年轻人的经历不是更有说服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爵想了想:“所以你有怎样的经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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