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奚宁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眼睛不舒服,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,看东西都有点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贝奚宁疑惑地转头,刚好对上楼爵闪躲心虚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事情‌在脑子里回放,贝奚宁想起来了,她醉酒后,被楼爵欺负到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的人特别实诚,该哭哭该喊喊,一点不懂隐藏,然后刺激得楼爵差点疯了,她也就被折腾得差点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贝奚宁试探着开‌口,果然,嗓子也哑了,顿时切换成咬牙切齿模式,“你是禽兽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楼爵道歉特别快,凑过来抱她,嘴里说着错了,表情分明是满足的,“老婆你罚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很‌好,贝奚宁也懒得推开他,哼声道:“那就罚你十天不准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是要了我的命吧。”楼爵死皮赖脸地在贝奚宁颈脖处蹭蹭,腻腻歪歪地说,“一分钟不碰你,我就会丢掉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够了。”贝奚宁被他逗得恼也不是笑也不是,“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不要‌这么肉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爵成功转移走她的注意力,眨眨眼道:“那我们要不要‌起床?已经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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