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腿一勾,把消音|器踢到女人脚边。
女人缓缓蹲下身捡起枪和消音|器,同沈映一起假装要从溪边离开。
他们刚侧过身子,踩在草木上发出声响,树后两个人再次探头观察。
女人反应迅速,目光凌厉,动作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干净利落,没有任何迟疑,侧身射击。
一枪打出去,五米外的树后“扑通”倒下一个人,捂住被子|弹擦伤的头疼得在地上翻滚,发出压抑的痛呼。
另一个人准备扶起他,只伸出一双手,见沈映她们准备走过来,当机立断地丢下同伴跑了。
沈映和女人一起走到受伤那人身边。
是个体型健硕的男人。
他头部有灼伤和擦伤,头骨轻微碎裂,半张脸满是献血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努力地不断眨眼,妄图保持清醒。
他身上没有携带什么物品,只腰间挂了一把杀猪用的砍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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