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一面想逃,一面又担心西肆布下了什么恐怖的陷阱。
毕竟这手铐和锁链换得太明显了,必定是他故意的。
沈映纠结了一番,还是没逃。
翌日清晨西肆走进她房中,眼里带上些许不满:“你怎么没跑呢。”
沈映躺在床上说:“你让我跑我就跑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。”
单凭他用这样不爽快的语气问她“怎么没跑”,沈映就能够断定,昨晚她要是跑了,肯定没好事。
西肆无奈地压了压嘴角,轻叹一声,竟没有再给沈映戴锁链。
他对沈映招招手:“跟我来吧。”
沈映跟着他离开家,陪他去了一间体育馆的地下场馆。
这是一间地下拳击场。
一个个体格健壮的鬼怪们挤满了场地,呼出的气息与他们的体味交织在一起,整间拳击场都弥漫着一股让沈映难以接受的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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