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得被雷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下口,我怕他的毒舌,他以前诅咒我的基本都应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笑着挽回我自己的小命: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,我这么敬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直接冷笑了:“你敬业?你不是靠脸工作吗?你除了会笑还会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我跟卖笑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盛蕴的眼里,我干啥啥不是。当然我也不能否认,我无能是真无能,德智体美劳,全面不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除了会笑就是笑,因为不笑,我也不能哭啊,要是整天哭多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考试,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名次,特别是我们那个院子里,除了我跟张振东外都是精英似的人物,于是我每次考试全院子倒数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问我成绩,我当然只剩下笑了,于是刚开始的人都以为我考了正数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,考正数第一的人是盛蕴,但是他那时候不爱笑,于是爱笑的我就占了便宜,人家以为他倒数了呢。所以盛蕴这么怼我,我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不可回顾,更何况都还是没有面子的事,我提着水桶问他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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