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坨猩红的仿若肉瘤一样的虫子,不知何时扒在了边绪的身上。它长得那样狰狞丑陋,却散发出奇异的香味,和那焚香一模一样!
正因如此,边绪甚至没能发现它。
它的形状如水滴,表层皮肤很薄,有种透明的质感,可以看清内部的结构——纠结着密密麻麻的深红色丝线,仿佛是一团染血的头发被塞了进去,把器官全部挤压不见。
骨片刺进了它肥硕的肉身,它整个抽搐着,密密麻麻的丝线从身下不知是什么器官里挤出来,就像是细密的触手一样。
细密的触手似是有了灵智,对准了边绪的口鼻,想要从那些地方钻进去。
边绪第一时间抓住线团虫子,把它朝远方仍去。丝线当即发疯了似的疯长,一缕缕缠成了红绳,顺着边绪的手腕死死缠绕而上,恨不得要扎根上去一样。
那些红绳触手的末端最后拧成了尖锐的根刺,对准了边绪手臂上的血管,狠狠地扎了下去。
“吱——”一截森白的指骨突然刺进了线团虫子,边绪伸手要扯虫子的动作顿住,是少年捡起了扎进树干里的指骨,用其捅穿了虫子!
纠缠如麻的深红丝线在这一瞬散开,像是乌云散尽一般,虫子内部的模样终于显露了出来: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小肉瘤,被指骨戳穿,但即便如此,它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,就像是心脏一样。
“还挺准的。”少年在边绪朝他看过来的时候,展颜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,像是月牙。
“嗯。”边绪点头回应了声,继续将虫子从手臂上扯下,丝线也纷纷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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