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钱形悠周六放假一起出去玩的邀请,如果是换作以往的藤井夏生,他早就是面上无所谓,实际内心十分期待,换句话说,就是嘴上说着不、身体很诚实的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,他听到了这个邀请却仍然是一副生机全无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睁着一双透露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希望的眼睛,藤井夏生回头,看着钱形悠,发出一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呵呵呵”笑完,藤井夏生又开始了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六出去玩你怕不是在想桃子吃,出去玩是不可能的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玩的。”然而,钱形悠接下来的一句话,硬生生的将藤井夏生的唠叨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忘了说了,绘鸠桑也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藤井夏生闻言,瞳孔立马放大到一种常人做不到的程度,一小会之后,藤井夏生哆哆嗦嗦的、语气充满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形悠憋了一肚子的坏水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面瘫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绘鸠桑,嗯,也就是绘鸠早苗,那天也会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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