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钧和唐师师都微微一愣,赵承钧眼眸动了动,露出恍然之色:“差点忘了,今日是旬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官员每隔十日休沐,赵子询也每隔十日来请安。今天,就是赵子询请安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一听毛都炸了,连忙问:“他们要来请安?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和世子妃已经在屋外候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眼前一黑,偏赵承钧还事不关己,幽幽说风凉话:“你现在的样子,不方便接见晚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本来就急,听到这话气得掐了他一把:“还不是怪你!快去给我拿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心想分明是她自己不知道看什么,耽误了时间,怎么就怪他了呢?但是永远不要尝试和唐师师讲道理,赵承钧默默起身,去箱子里给唐师师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一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唐师师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别人站在屋外,而她却没有穿衣服的窘境,她赶紧给自己套上锦袜,一抬头见赵承钧拿了件暗色的衣服回来,气得直冒火,“谁让你拿这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你说的随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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