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师师不由松了口气。紧接着,她发现她紧紧攥着一个人的衣服,看布料非常眼熟。唐师师怔了一下,猛地反应过来,慌忙松手:“王爷恕罪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唐师师跟着意识到,她现在靠在靖王身上,并且已经靠了很久。唐师师全身都僵硬了,她不敢继续借力又不敢挪开,只能努力挺直脊背,和赵承钧隔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现在倒没有注意唐师师的动静,他注视着前方,唐师师注意到他的视线,跟着看过去,发现赵子询正在救另一个人。赵子询的驭马技术不及赵承钧,没法将少年救到自己马上。眼看少年就要摔下去,赵子询猛地抱住她,用自己的身体做缓冲,抱着对方在缓坡上滚了好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茫然中带着委屈,为什么世子救的是这个少年呢?他们同时惊马,世子宁愿选择一个男人,都不选她?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想,越想越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心里难受,她马上就把自己的火气转化到其他人身上,忙不迭和赵承钧告状:“王爷,那个人他暗算我,他简直目无王法,不仅是看轻我们朝廷,更是看轻靖王您!王爷,您不管管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轻声笑了,在背后悠悠说:“我管不了,那是安吉帖木儿的女儿,换成我们的叫法,应当是个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低头扫了唐师师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她女扮男装那么明显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还真不知道。她愕然良久,不可置信道:“所以,那是个女子,还是忠顺王的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没说话,他牵着马,让皎雪在草丛中放缓速度,慢慢踱到另两人跟前。赵子询从地上站起来,正低声询问娜仁托雅有没有受伤。听到马蹄声,赵子询抬头,对着赵承钧行礼:“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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