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深的伤口只能缝针了。先给你消毒,可能会有点痛,不要乱动。”
谢医生轻声细语地叮嘱病人,棉花沾着冰凉的酒精,在楚枫裸`露的大腿皮肤上摩擦。
有点疼,又有点痒。
楚枫迟疑着开口:
“你只是…帮我缝伤口?”
黑暗中,楚枫听见谢时煜笑了,声音很低,像压在胸腔里的气音:
“你期待我对你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楚枫快快地说。
消毒、局部麻醉,谢医生穿针引线,将他腿上血口缝合好。
咔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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